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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穿越之旅 楼兰的呼唤

来源:未知 人气: 发布时间:2018-11-17
摘要:2019中国旅游交易会倾听新疆巴音郭楞向世界讲故事 西域,古三十六国遗迹。 据说,有一条地下河贯穿众城,养育了彼时的人民。 在那里,沙丘之下每九九八十一年移动一次方位,对应星宿。 哈米尔大妈说,先古的族人曾说过,终有一日,它将重现世人面前。 我的子

2019中国旅游交易会倾听“新疆巴音郭楞向世界讲故事”

西域,古三十六国遗迹。

据说,有一条地下河贯穿众城,养育了彼时的人民。

在那里,沙丘之下每九九八十一年移动一次方位,对应星宿。

哈米尔大妈说,先古的族人曾说过,终有一日,它将重现世人面前。

我的子孙说,我很期待。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王昌龄的一首《从军行》道出楼兰古国昔日的辉煌;如今,新的旅游线路为千年楼兰赋予新的生机。

11月16日,2018年中国国际旅游交易会在上海召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自治州旅游局组织相关县市和重点旅游企业参会,并在推介会上大力推介巴州深厚的历史文化、高品质旅游资源、丰富的旅游产品和精品旅游线路,释放千万亿元旅游红利。

 

巴州旅游局副局长段雪萍在推介会上透露,巴州地区围绕将巴州打造成为新疆历史文化旅游首选地、国际高端特种旅游热点区域和南疆丝绸之路旅游目的地与集散地3个旅游发展定位,今冬明春推出43项文旅活动,以巴州地区深厚历史文化底蕴、集壮美与灵秀的风景,诚邀全国游客倾听“新疆巴音郭楞给世界讲故事”,来一场“星际穿越之旅”:楼兰古城、米兰古城、东归文化、马兰文化……,“犹抱琵琶半遮面”,新疆巴州等待着游客们来揭秘。

 

巴州历史悠久,是丝绸之路南北两道重地。楼兰城是古楼兰前期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它东通敦煌,西北到焉省、尉犁,西南到若羌、且末。古代“丝绸之路”的南、北两道从楼兰分道,作为亚州腹部的交通枢纽城镇,楼兰城在东西方文化交流中,起到重要作用;公元前60年,西汉政权在今轮台县境内设立西域都护府,统辖西域军政;隋唐时期,又一度将安西都护府由高昌迁至乌垒(今轮台),在焉耆盆地、塔里木盆地东南缘大开屯田事务。公元1771年,蒙古族土尔扈特部从伏尔加河流域回归祖国,1773年在巴州巴音布鲁克草原定居。

这片富饶的土地,是土尔扈特部日思夜想的故乡,呼唤他们开启人类史上草原游牧民最后一次长距离的跨国迁徙;这片土地平静之下风起云涌,收藏着几千年兴衰的秘密,吸引着斯文▪赫定探险亚洲最深入的荒地。

 

不论地下河迁移了多少个八十一年、星宿方位经历多少变幻,在这里,你仍旧可以触摸到历史的脉搏:吹到渥巴锡吹过的风;吃到斯文▪赫定吃过的罗布人煮鱼,和他划过的胡杨木船。“聚焦巴州 探秘楼兰”,远方的楼兰呼唤人们来一场“穿越之旅”,子孙们期待着历史的重现,记住来处、知道归处。

 

楼兰的活化石——神秘罗布人

罗布人,是古楼兰人的后裔,属于维吾尔族的一支。楼兰故城最早的发现者、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就是在罗布人向导的带领下,发现了世人震惊的楼兰故城。

1900年3月初,赫定探险队沿着干枯的孔雀河左河床来到罗布荒原。1901年3月,斯文•赫定开始对一处宿营地进行挖掘,发现了一座佛塔和三个殿堂以及带有希腊艺术文化的木雕建筑构件、五铢钱、一封怯卢文书信等大批文物。随后他们又在这片废墟东南部发现了许多烽火台一起延续到罗布泊西岸的一座被风沙掩埋的古城——楼兰故城。

楼兰城是古楼兰前期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它东通敦煌,西北到焉耆、尉犁,西南到若羌、且末,在沟通中原与西域的经济来往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而关于楼兰城消失的原因,如今科考鉴定总计有七种说法,但至今都未得到确实印证,楼兰依旧保留着自己的秘密。

 

《斯文▪赫定在塔里木河及楼兰的日子》一书中,曾记载了斯文▪赫定经历惊险事件后,在河边休憩时的情节——“不久,斯拉木巴依拿些新煮的鱼、面包、盐和茶来,我刚要吃的时候,听见河的上游有极大的求救声 。那是小船被河中看不见的杨树干撞翻了。水桶、麦粉箱、水果箱、面包、饼干、船篱和船桨都在水流中旋转,罗布人用小船将它们捞上来 ”;“我听说卡栖姆已经被救起便立刻去吃鱼,但是已经凉了 。我们生了几堆大火,晚上烘烤一切浸湿的物件 。”

 

如今,在巴州尉犁县的罗布人村寨生活着“最后的罗布人”,依旧可以在书中描写的沙漠湖泊环境中,体验到罗布人始终如一的原始生活方式:白天划着胡杨木船打渔,晚上在河边围着火堆吃烤鱼,逐水草而居。

 

罗布人世世代代生活在与外界隔绝的海子群之间,封闭的生活环境,造就了与之相适应的生活方式。他们不种五谷,不牧牲畜,唯小舟捕鱼为食,或采野麻,或捕哈什鸟剥皮为衣。捕渔回来,食物任全村各家随意取食;食尽再捕,不分彼此。

 

对于每天面对竞争压力、过惯快节奏生活的城市人来说,在这样一个世外桃源,哪怕邂逅片刻,也能找到久违的宁静。也许在深入了解历史的同时,游人也能在罗布人、斯文▪赫定身上发现共通之处:执念才是永恒的存在方式。

 

罗布人和蒙古族等其他游牧民族一样,逐水草而居。有所不同的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不是以游牧为生,而是以捕鱼和狩猎为生。

 

他们中最著名的人当属斯文·赫定的向导——奥尔德克,他先后带领科考探险队发现了楼兰古城和小河墓地,令整个世界震惊。如今这位伟大的罗布人向导,便长眠在尉犁县罗布人村寨奥尔德克纪念馆。

人类史游牧民最后一次跨国迁徙——东归

对于有英雄情节的人来说,一场实景史诗演出足矣满足对历史的所有憧憬,也是最快速度深度触摸历史遗痕的方式。当马头琴声响起,誓死回到故乡的勇气和果敢,也许也会让异乡的你泪盈满眶,想念起自己的家乡。

 

在新疆和静县“土尔扈特民俗文化村”的演艺大厅内,每年旅游旺季都会上演大型实景剧《东归印象》,展示蒙古族土尔扈特部东归文化,再现1771年,蒙古族土尔扈特首领渥巴锡率领17万人从俄国伏尔加河流域,历时七个月行程万里回归祖国,定居新疆和静,完成了人类史上一次悲壮的民族大迁徙的过程。

剧中植入了独具新疆土尔扈特蒙古族特色的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江格尔”弹唱、萨吾尔登、托布秀尔等艺术形式和元素。

“我没有算过自己演了多少次渥巴锡了,但现在,我慢慢读懂了这个大英雄。”渥巴锡的扮演者青格乐说,“有时候,在生活里,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青格乐还是渥巴锡。”

土尔扈特是卫拉特蒙古四部之一,其他三部分别为准噶尔部、和硕特部、杜尔伯特部。土尔扈特部原游牧于新疆的塔尔巴哈台,明朝末年,由于准噶尔部不断扩张,土尔扈特人不愿被兼并,在崇祯二年(1629年)大部出走。他们向西越过哈萨克草原,渡过乌拉尔河,来到当时尚未被沙俄占领的伏尔加河下游,在此建立土尔扈特汗国。

然而不久后,沙皇俄国的势力便不断深入里海附近,土尔扈特汗国被迫沦为其附属。在沙俄的巨大压力下,已经在伏尔加河流域生活了140年的土尔扈特人毅然选择向东回迁,于是,便有了我们所熟知的东归史诗。

 

每个人都憧憬英雄的勇气和气概,但不是每个人都了解英雄内心的苦涩。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的展厅里,有一幅渥巴锡画像的复制品,原画在承德避暑山庄,为清朝宫廷画师所作。画像上的渥巴锡身穿清朝官服,十分年轻。但他神情忧郁凝重,丝毫看不出豪气干云的英雄气概。是什么让他如此忧郁?

 

“一开始,我只是想把渥巴锡的英雄气概表现出来,但演的场次多了,我就觉得,仅仅表现出他的英雄气概是不够的。他是个英雄,但他也是失去孩子的父亲,他的母亲倒在了回家的路上,他的妻子每天为失去还没长大的儿子痛哭流泣,族人里每人都会有不少人因坚持不下去而离开回家的队伍。他的内心里充满着在艰辛中的挣扎,他的脸上也会有风雪带给他的沧桑。这些抽象的东西,只有艺术才能呈现。”青格乐这样理解渥巴锡的忧郁。

历史到底还有多少未知和奇迹?当你来到这片热土,也许擦肩而过的一位蒙古小伙儿就是渥巴锡的后人,也许在攀谈之中,你也会从别人的故事中寻找到自己。

枪炮与玫瑰的浪漫——马兰

和硕县马兰基地,是一个以淡紫色“马兰花”的名字命名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能想到这是个地名。中国第一颗原子弹在这里试验成功,它代表中国唯一的核试验基地。那是一片和江苏省差不多大的地方,淹没在茫茫戈壁的深处。

现在马兰基地早已对外界开放,并被确定为中国100个经典红色旅游景区之一,游客们得已进入曾经戒备森严的大门,而不用付出青春的代价。但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这仍旧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走进马兰,一条笔直而宽阔的柏油马路横贯基地,两旁种着参天的白杨树,棵棵都是挺拔而且高大。马兰基地生活区的面积大概约有七平方公里,设施非常齐全,有日常需要的学校、医院、邮局、银行、商店等。

马兰生活区内的景色也非常漂亮,有一个文化广场和一个公园,广场里有获得吉尼斯世界纪录的大沙盘;公园里则有一面刻有《孙子兵法》全文的长墙,字体优美,笔力遒劲。

如今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如此近距离触摸到上世纪90年代的军旅生活。马兰的第一招待所,是兴建马兰基地时,仿苏联风格建造的,墙厚、隔热效果很好。马兰的夏天高温可达三十余度、紫外线强烈,但住在一楼的人仍旧不需要任何降温设备;房间所用床单被套和枕巾,也是90年代家庭普遍使用的类型,有瞬间产生时空穿梭幻觉的威力。

 

马兰生活区其中一条马路边,突兀地长着两棵茂盛的穿天杨,这是马兰的夫妻树。传说在基地的工作还是保密期时,有对夫妇分别领受了工作任务,而谁也不知道对方也在马兰基地工作,就这样过了许多年。不知这两棵树是天生,还是人为栽的,马兰想让他们永远在一起。

如果游客想要再走远一点,可以去辛格尔哨所,蒙译“雄性的世界”,它是离马兰最远的一个哨所,已经深入到罗布泊的西端。据说,最早在这里建哨所是因为一次试验前的巡逻:七个战士,七天七夜徒步800余里,断水断粮,在这里发现了两眼泉,哨所就依泉而建。

现在,一个时代已经过去,成为红色旅游景区的基地,地位不再有曾经的显要。没有如火如荼的试验,也没有大批的热血青年怀着理想和荣誉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当这里的工作不再有神圣感来支撑的时候,这里的人们拿什么在坚持?也许,答案将是游人们此行最大的收获。

责任编辑:苑国威